秦珍珠?中午因为自己初步通过发言稿而欢呼雀跃现场跳了非洲摆手舞后放言再精雕细琢一次更上一层楼的秦珍珠?
“她没空。”林酌光在顾忱景身边坐下,拉过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我来。”
“你?”顾忱景的手僵了僵,却没抽回去。
“不相信我的艺术能力?”林酌光说,“别抖,影响我发挥。”
认认真真给顾忱景的手指甲上好了色,林酌光满意地端详,“挺好,娇艳欲滴。”
视线从顾忱景殷红的手指甲上移开,林酌光却看到了顾忱景嘴角带着的分明笑意。
“你笑什么?我涂得不差啊。”
“涂得挺好的。”顾忱景也认真打量自己的手指甲,努力适应那种男人的手上涂了鲜红色指甲油的不适应感,“以后你的女朋友会挺幸福的。”
顾忱景的嘴角始终带着分明的笑意,和林酌光说过要结婚之后,他整个人好像放松了很多。
林酌光却很想把那抹笑从顾忱景脸上抹掉。
他顺着顾忱景的视线看向顾忱景的手,忽然想,这手指,如果轻轻抚过谁的脸颊,是什么感受?
林酌光闷闷地冒出一句:“你别上台了。”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