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烫伤膏林酌光眼熟,是自己上次给顾忱景买的。
林酌光挤出点药膏,在虎口上随随便便擦了擦:“你说项目你会参与?”
“嗯。”顾忱景像照顾小朋友一样,拉过林酌光的手,把他涂得乱七八糟的药膏仔细抚平,“我参与项目。”
彩虹,流星,烟花雨,林酌光的少男心里过起了轰烈的情人节。
“但是……”顾忱景放开了林酌光的手,收好烫伤膏,“我们只能是工作时的同事,私人时间的……好朋友。”
他异常认真的看林酌光:“你不要再说喜欢我了。去找个合适的人照顾你。”
“不。”虽然顾忱景答应参与项目已经足够让林酌光高兴,但如果是用和顾忱景切断感情这条线来换,林酌光绝对不干。
他压住心头的酸楚,一字一句都是倔强:“我做不到。”
“如果不行,那项目我也不会参与。”顾忱景寸步不让。
林酌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握紧了拳头,但这握紧的拳头他又没有办法挥舞出去,只能反向用力,指尖掐进掌心,刺痛持续传导到心脏。
哀大于痛。
林酌光慢慢松开握成拳的手:“你不能让我看到我最想要的世界,然后把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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