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更幼稚,你要不要试试?”
“……”顾忱景把林酌光推开一点,把面条夹到碗里。
林酌光又贴近顾忱景:“我想给你买个新水杯,又怕你说我乱花钱。反正我现在的钱都归你管,你不说花,我不敢动。”
“没必要。”
“何况,我觉得我们之间就不是需要非要用各自的杯子的关系。”林酌光对顾忱景的拒绝充耳不闻,只一个劲规划同居生活的细节,“被子也是,我们不能分开各用一个被子。浴袍也不用分你的我的。”
“那……内衣,能让我穿自己的吧?”顾忱景抬起眼,认真的问。
林酌光捧着心脏跌坐在餐椅上——顾忱景一本正经说着这么撩人的话,他哪扛得住?
把面碗放在已经自觉就位的林酌光面前,顾忱景递过去一双筷子:“吃吧。”
“内衣怎么穿,看我心情。”林酌光接过筷子,戳开卧在面条上的蛋。溏心的蛋黄流出来,融在面条上,一片黄橙橙的暖。
林酌光说:“下次,下次我给你煮面。”
“我也不止会煮面。”顾忱景笑,“还是我来做吧。”
林酌光也笑:“你不觉得累就行,反正咱家厨房足够发挥,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