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
“很多事情,都需要时间。”顾忱景安慰他,“还好,没有错过。”
“我才不会错过你。”林酌光倔强而肯定地说。
顾忱景的微笑被忽然推开的门吓回去了。
他用力推开还压在他身上的林酌光,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林酌光压着顾忱景的腿,跪坐着直起身,看向门口。
半推开的门里,站着满脸涨红,尴尬莫名,进退两难的余经理。
“你怎么不敲门?”林酌光问得非常合理。
“门没锁……抱歉。”余经理忽然用力关上门,脚步声逃难似的远去了。
“他……你说他是不是欠骂?”林酌光看顾忱景,气愤难耐,“他怎么能不敲门?”
顾忱景仍处在和林酌光处于非常亲密的姿态而被人亲眼目睹的震惊中,没缓过神。
“万一我和你正在……那你不是被他看光了?”林酌光越说越气,“那我非得挖了他的眼睛不可。”
“不是……你说什么呢。”终于被林酌光在危险道路上一路狂奔的脑洞吓回来的顾忱景一把推开腿还压着他的腿的林酌光。
没防备这一下,林酌光重心不稳地从沙发跌到了地毯上。
他对顾忱景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