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我拉着它,本来想说,让它先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包扎下,再进去也无妨。可是它却一直摇头,怎么都不肯让我拖延时间。我看着它肩膀上的伤口,还有身上多处地方,都有鲜血在汩汩的流,就有点心疼。
非拉着它包扎了一通,才妥协让它带我进去只是一个简单的举动而已,它竟然感动的不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望着,鼻尖酸了又酸。
畜生尚且知道知恩图报,可人呢我二伯和那衣人呢
人命在他们眼里,恐怕只剩下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两种罢了。
这洞很深,蜿蜒且潮湿,饶是它来,也不能跑太快可是随着越往里面走,我心里忽然涌起了一抹浓浓的不安,拉着它放慢了点脚步。“等等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它有点疑惑,拍着自己的胸膛,像是在说没事。可我没让,心里的不安更浓了,甚至还隐隐伴随着心悸。我让它别吭声,自己侧耳在旁边的壁上听了下,一碰,发现这壁上还有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我伸手摸了把,凑近了,才闻到有股怪味。
之前我闻到空气里有血腥味,可以为是山鬼和我自己身上传来的
现在摸了把这个,才发现
血腥味在这上面也有,还伴着股酸臭的味,像是动物遗留的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