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更加哽咽了,“当时妈若是没叫你去找你二伯,或许根本不会出这么多事,你也不会让他给种下了血婴,”
听着她的自责,我浑身都不得劲,心里难受至极,“你不是说爷爷给我算了卦么,或许这就是命定的劫数,我逃不掉,”,说到这,我好像又说错话了,这个“劫数”两字,听得我妈更难受了,急切的拉着我问她该怎么做,慌的竟然像个小孩,我叹了口气,将她拉了起来,
喊她好好坐着,等到她心绞痛稍微好受点后,才开口问,“妈,你刚才的意思是让去找那年轻男人的,是爷爷,让易术那死胖子去找,也是爷爷指定的,那你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妈摇头,“这事爸没说,但是世尘同我说过,好似是术儿他有点特殊,”
“爸,他有说堂弟为什么特殊吗,”
“术儿两岁时,出过一件事,危害到了性命,你爷爷将术儿送到了这位前辈那里,让术儿在那呆了两年,才送回来,回来后术儿就好了,那次,我听你爸说,术儿的面相,是权威大官,万古留名之富贵命,但是术儿的根骨太轻,只有二两七钱命,他的命太轻,承不住他的运,是早逝的命”
面相、和称骨算命我都能听懂,但是这两者是为何会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