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的地位,远远超过我的想象,就好比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会稀罕平凡百姓的百家血么,我想到这里,更加诧异了,看着这个小光头尸蛊,心惊肉跳,
堂弟的心理跟我差不多,“这百家血它也不乐意,但血祭又必须完成它调子这么高,难不成是要千家血才行,”
他嘀咕间,年轻男人忽然动了,走到了为难的花藤老人身边,手指在刀刃上行轻轻一碰,一滴鲜血,顺着他的皮肤慢慢渗了出来,
这滴血一出来,尸蛊的眼睛好似亮了下,竟然露出一脸垂涎,
而等这鲜血低落到刀刃上后,它更是迫不及待的,伸长舌,头在这刀刃上舔,
我看着更震惊了,跟平地惊雷差不多,这年轻男人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尸蛊一碰这血,年轻男人就把我拉到了这尸蛊面前,在百家血里面戳了一点血在我额头上,“念心经,”
我惊疑的看了他一眼,“就是平时那心经,”
年轻男人点头,脸色似乎有点苍白,
我不敢耽误,连忙朗朗梵唱了起来,平日里,我念这心经,感触并不大,但这次念动,竟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钻一样,有种我说不上来的舒坦,尤其是我腹部那里,有个东西好像在不停的发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