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短短两天,同一个地方,已经发生两次逃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惊心动魄,我还好是心脏没问题,我要是有心脏病,早晚要被折腾死,
跟堂弟两个慌不择路就往外跑,逃出经验来了,这一次我们跑的飞快,这姑娘和那蛇追出来时,只能远远看见我们屁,股了,她一恼,竟然拿出了一个小铃铛,紧接着冲着上空喊了句客家话,
奇怪的是,她手里的铃铛一晃,整个客家人腰上别着的铃铛都晃了,
堂弟面如菜色,瞬间跑的贼快,我看着都愣了下,差点跟不上节奏,把尸蛊拽成两半,我累的气喘吁吁,“你踏马慢点”
他头也不回,“再慢点,我们就真没命了,”
“什么意思,”
“靠,哥,她铃铛里面的是传信蛊啊,”
我心里千万匹草泥马呼啸奔腾而过,这地方竟然有传信蛊,,那都是古老苗疆才有的玩意啊,就是培植出一只母虫,然后繁衍出来的子虫放在其他人的铃铛里,母虫跟子虫之间有感应,只要母虫一晃,其他子虫也会跟着在铃铛里乱爬,
一般传信蛊,只有在紧急重大事件中才会拿出来晃动,
晃动的代价就是整个土楼里的客家人都知道,出大事了,以他们那匪性和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