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作非为。
小心地抬头看着明涧,没有开灯,屋子里也拉着厚重的窗帘,明涧的脸隐藏在一片昏暗内。稍微凑近了看看,明涧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这才缓缓的松口气,把被子给明涧盖上。
也对,挨了一手刀,还喝了那么多酒,他怎么会醒呢。
小心的把搭在肩膀上的手拉下来,看了再看,骨裂的手指关节有些肿。手指也有些脏了。
人影不在乎没有开灯,就好像闭着眼睛也能知道这个家里的家具放在哪里,进了浴室,拿着毛巾端着一盆热水出来。
给明涧擦擦身体,擦擦胳膊,捧着手擦拭指尖的脏污,那动作小心地就好像是在故宫里修古董呢。就怕力气大一点把他碰疼了。
擦干净了手,又去擦他的脚,擦了一只脚这才想起来。
“完了,这是他擦脸的毛巾!哎,算了,反正他不知道!”
坏笑着,希望他明天擦脸的时候闻不到脚丫子的味道。
都收拾好了,毛巾都洗干净放到烘干机边了。又倒了一杯水放到床头。
他该走了。可他舍不得走。
单膝跪地,手从明涧的额头摸到下巴。
“你别太悲伤,也别太较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