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开着毛片斗地主。
总之,几乎学校每个角落都有我们一帮兄弟傻兮兮的痕迹,几乎除了上课之外,我们几个哥们儿随时随地都在一起
想到这里我故意忘了田寒渝一眼,问她说:“你说我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啊我他妈都没为女的伤心成这样过,竟然为燕青流了这么多的眼泪要不我去找他表个白”
田寒渝笑了,摸着我的头故意调笑着说:“乖宝宝不哭,乖宝宝不哭”,趁着我不注意,她轻轻在我流满眼泪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跟个委屈地孩子似的抿了抿嘴,又扭过头指着另一边脸说:“这边也要”,于是她又挺坏地亲了一下。
也许是看我哭得太委屈了,看着看着,田寒渝一咧嘴,竟然也跟着哭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两个就都哭成了泪人,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又开始笑,一直笑一直笑,就仿佛被对方挠痒痒一样,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笑什么,也许,这就是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