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气流一分为四,从上空压制陆鸿;陆鸿的剑气之海则自下而上将温子良困在中央,彼此的剑气亦是犬牙交错之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纷杂繁复。
对于对决中的两人来说,这样的格局中考验的不仅是根基,还有剑术及战斗中的智慧,谁也不敢说稳操胜券,谁也不敢稍有大意。
“起剑”,
温子良不再是凝指发剑,而是掐诀运气,御使浮空的四个涡流,涡流一动道道剑气便如暴雨倾斜,身处下方的陆鸿毫无喘息之机,直接面对这近距离的剑气攻击。
身外剑气道道立起,如孔雀开屏般绽放出华光溢彩,涡流中倾倒而下的剑气在剑鸣声中俱都被反弹了回去;陆鸿正要敛去剑雀却见那被反弹而出的剑气又被涡流吸收,只是稍一转圜便再次疾射而出。
这涡流中的剑气竟可来回往复,呈绵绵无尽之势。
温子良剑锋一横,双手握住剑柄,长剑疾挥,道道剑气风卷而出。
温家剑技中的狂风式和卷浪式俱是化气为剑的剑招,但一者锐利无比,走轻灵路线,一者却磅礴厚重,走刚猛的路子,二者同出时刚柔并济,有风之疾,浪之猛,这两式一出便与浮在上空的四道涡流遥相呼应,剑气一层一层递进,陆鸿的剑气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