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不想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微微张开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知道,那不就是等于对全世界的人说,刘歌阳他有一个精神病妈妈。那他重新开始的生活,不是全部毁于一旦,我怎么这样做。他是好不容易才走出來,我不可以说知道,不可以。
要知道,一个精神科的医生,如果有遗传性的精神病,或者直系亲属有相关的病症,那是多严重的事情,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
我不能害了刘歌阳,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那对,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双手握拳,给自己一股勇气,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谢谢被告的配合,你可以坐下來了。”沈越泽似乎早已料到我是这样的回答,他嘴角边的笑意逐渐扩大:
“大家都知道精神病是一种遗传性疾病,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会传给下一代,而精神病一直都只能用药物控制,沒有彻底治愈的药品。而得了精神病的人,是不可以从事很多职业,比如医生,等等”
“刚刚我问被告的话,我相信大家都听见了,现在我想问我刚刚请上来的证人几个问題,请问你认识被告吗。”
沈越泽朝着那个包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