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水垂着眸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问:“喻城去了哪?”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接了个电话之后就跟老师请假走了。”
“谢谢。”
宋敬水给喻城打电话,发现没人接听。
打了好几次,都是这样。
宋敬水的眉头皱着,嘴紧紧地抿着,怎么不接电话?
喻城正在咖啡厅看店,喻鹤一大早就出门了,喻妈一个人看不过来,便把喻城叫了回来。
因为上课,喻城忘记把手机的静音调回来,也就没听到宋敬水打给他的电话。
喻城坐在落地玻璃窗的旁边,看着外面不断走过的路人,发起了呆。
昨天不该对宋敬水说那么重的话,毕竟他还小,按他现在的年级算,再加上跳级,他现在很有可能没成年,想法也没有那么成熟。
而且小孩子发脾气,好好跟他沟通,哄哄他就好了。
他翘课,急匆匆地赶来,好像就是知道自己和那群混子打起来了,过来帮他。
那宋敬水翘课很有可能是因为他。
而且,换位思考一下,被压迫一年半,要是他…他也挺憋气的。
喻城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低声喃喃道:“果然不应该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