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手被人握紧,喻城偏过头一看,宋敬水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手还在握着他的手。
喻城手不敢动,动作缓慢地转过来,伸左手极轻地摸了一下他的一头黑发,柔软不扎人手感极好,忍不住多摸了两下。
宋敬水手动了动,喻城瞬间屏住呼吸,他的动作是不是太粗鲁了?给人搞醒了?
身前的人动了动,宋敬水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直起有些酸痛的背,揉了揉臂膀,低头才发现有双大眼睛滴溜圆地盯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对视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醒的?饿不饿?”宋敬水问道。
喻城摇摇头,“不饿。”说完,坐起身看着宋敬水,“我想去看爷爷。”
“好。”
喻城走到病房,看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老人,眼睛酸涩的难受。他坐到旁边,伸手握住老人的手,声音缓慢,一件一件诉说最近发生的事,“爷爷,你知道吗,其实叔叔根本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也快落网了,叔叔无罪释放了。我最近一直都在奔波,寻找证据去证明叔叔的不在场证明。”
喻城一直像个老人一样唠叨,把每一件事包括怎么发现的证据还有法庭上原告律师脸色铁青都和喻爷爷说,在说到法庭上法官说喻明枫无罪释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