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都急疯了,既然孩子不是突破点,便开始联系宋敬水的爸爸,去询问情况。
得知是一个和他关系很好的辅导离开了,老师们其实是不解的,为什么这么和自己去较真?这个孩子怎么气性这么大?
后来也可能是老师们的悉心教诲起了作用,在宋敬水初三的时候,正常了一点,不过只是答两科,这两科是喻城没有教过他的科目。
仅答两科,两科全满分,那两科老师别说有多高兴了,处处和同办公室其他年级的老师说这件事,说这孩子有多么多么在乎他的科目,肯定是喜欢他讲课等等……
在初三下班学期时,考试特别多,但是宋敬水依旧只是答两科,其他科目睡觉。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宋振博告诉宋敬水一个消息,喻城在N市一流大学衡大上学。
宋敬水一直平静的脸突然有了裂缝,他抬眸看向宋振博,眼眸中的光忽闪忽闪的。
宋振博笑了一下,“我就知道,和你说这件事你肯定很开心。”
宋敬水一脸平静,垂着眸子余光不自然地微微往边上瞟去,嘟嘟囔囔嘴硬道:“从哪里看出来我很开心的?”
揉了揉他儿子的头,宋父语重心长道:“唉,就你现在这个成绩,别说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