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重来,我恨不得把他踩在脚底下,
他就真的不怕遭天谴吗,还有翟向南那个恶女人,
这一对贱人啊,
我站在街上嚎啕大哭,这就意味着,我个人没有任何的资产了,我火速去公安局报了案,公安局说这种事情,要去法院起诉,不过,如果找不到对方人的话,只能缺席判决,最后,他不还你钱也白搭,
意思就是,我的钱就打了水漂了吗,
可是,茫茫北京,我去哪里找周驭,我先去了他的公司,公司说翟向南和周驭两个月前就辞职了,我辗转打听到了翟向南的住处,她的房子也是租的,早就人去楼空,我给婆婆打电话,问她知道不知道周驭住哪儿,婆婆说,她也不知道,自从她从北京回来,周驭就没给她打过电话,不过有一个人曾经来看过她,
我的心一紧,问道,“谁啊,”
“就是你说的那位姜总,”婆婆有几分懊悔的口气,想必如果姜起山不是处在和周驭对立的位置上,婆婆肯定会很喜欢他的,我现在离婚了,所以,婆婆的口气也不像先前提到姜起山时的尖锐了,“暖暖,其实,这位姜总挺好的,如果能把握住的话,还是好好把握吧,”
我没说什么,连婆婆都知道,我可能把握不住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