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看起来今天翟向南是瞅着周驭没在,偷偷来看孩子的,也可能是和祁总一起来的,所以,祁总的夫人尾随而来,准备在北大附属医院跳楼,这一切便都顺了,
我下了楼,发现谈判专家已经架着祁总的夫人下来了,果然是没跳,和我猜想的一样,因为刚才她在楼上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拿着自己的包,人想死的时候,都是万念俱灰,钱财什么都会被放置在外,她还能时时刻刻拿着自己的包,必然不想跳,只是威胁她老公的一种手段吧,
翟向南可真是了不起啊,弄得多少家庭鸡飞狗跳,
祁总的夫人虽然下来了,可是人并不消停,她大概想去找翟向南的,但是医生阻止她进入大楼内部,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开始哭喊起来,无非是从多大开始跟了祁总,给他生了孩子,他从多大开始嫌弃她,跟了一个狐狸精之类的,这种妇女的言论我见得多了,见怪不怪,
祁总看到自己的夫人从楼上下来了,也长吁了一口气,对自己的老婆也不是那么放在心上了,刚要走开,任由自己的老婆闹,反正祁总是破罐破摔了,
忽然祁总的夫人说道,“祁胜春,别以为你当年干得那些丑事我不知道,我现在就给你抖出来,”
祁胜春好像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