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把这幅画扔了的,可是我不但没扔,还把它收在柜子里,
我赶紧走过去,把这幅画卷起来,说道,“妈,对不起,对不起,”
我把这幅画藏在了身后,可是我不明白,我妈妈为什么一看到这幅画就害怕成这个样子,她当年和乔诗语究竟有什么恩怨,
“妈,你害怕的究竟是什么,”我站在我妈旁边问道,如果害怕乔诗语,干嘛还从她的手里抱孩子啊,
我妈一把揽过我,抱着我就哭了起来,说道,“好孩子,好孩子,”
她都好些年不叫我“孩子”了,这是怎么了,又叫开孩子了,
我很纳闷,我妈精神很正常,在看到秦淮灯影这幅画之前一直挺正常的,是这幅画还是乔诗语有问题啊,
我记得我手机里还有一副乔诗语年轻时候的照片的,就是上次我同事从公司电脑里拷得那一副,我妈伏在我胸前,呜呜地哭着,我一只手揽着我妈的肩膀,一只手在找着相片,
乔诗语的那张相片就这样找了出来,虽然是十几年前了,可是拍的仍然十分清楚,现在的乔诗语和我那天见到的乔诗语并没有什么区别,
“妈,你是看了这个人害怕吗,”我拿着这张照片,问道我妈,
我妈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