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自从我从北京回来,他还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也想听听他说的是什么,我走去了旁边,阴差阳错的,竟然是秦淮河边,春风吹拂,河水呜咽作响,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问道,
“我”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你那天从舞会走了,我去工厂里找你,可是你没回厂子,我坐半夜的飞机去了你家,你妈妈说你去了苏远航家里了,你答应他的婚事了,是不是真的,这一辈子都不来北京了,”他问道,
我说“是啊,”
看起来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他的声音,竟然是真的,他真的去了我家了,可是我不知道我妈妈都和他说什么了,无非是两家差距太大,地理距离又远,不作痴心妄想之类,还有,我已经答应了苏远航的话,
“那我去扬州呢,”他问道,
我一听,心就咚咚地跳起来,他来扬州么,扬州又没有他的产业,也没有他的事业,他是北京人,从小在北京长大,怎么可能来扬州,
我很慌张,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我只能实话实说,“以前我爸爸还在,我并不觉得我离开家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我爸爸走了,我妈妈一个人孤苦伶仃,我不能离她太远,要不然她太孤单了,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