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人家的心里还委屈呢,你倒是先生起气来了,”
我偏过头,不去看他,看着秦淮河水,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也说不上来我生什么气,总之就是不开心,大概在怪命运的不公平吧,”姜起山叹了一口气,
他这么说,我心里也是一凉啊,好像命运对我们两个真的不好啊,姜万年一直在催我离开姜起山,现在还没有结论,我放走了廖兰,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一切都在困扰着我的心,
我也叹了一口气,怎么注定我们两个就是结不成婚呢,
然后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一起走啊走啊,经过一艘画舫,我站在画舫旁边,一下子想起了我拿回来的那些信,还没有来得及看,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样的结局,
我静静地矗立在河畔,看着画舫悠悠地驶过秦淮河,一切都不言而说,
姜兰泽,应该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吧,该是有多爱那个女子,才会一直给她写信,信中唠唠叨叨,似乎要把整个京城都搬给乔云看,
他怎么会是那样一个负心的男子,两个人的结局又怎会那么凄惨呢,
我不知道,
我详细和姜起山说了廖兰的情况,
姜起山皱着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