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我想了想,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还要不要宝宝啊,”
他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也贴在我耳边说道,“最多这两天采取安全措施,”
我皱了皱眉头,都说的什么呀,这是,
不过鉴于他和邱长鹤很久都没有见了,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心想,反正我这几天也没有喝药,他喝点酒也没有事情的,
两个人从中午一直喝到了下午两三点,说了好多当年的事情,邱长鹤哈哈大笑,说当年幸亏你打断了你父亲的一个电话,这才让我逃出了中国,一晃都二十几年了,
我心想,原来当年邱长鹤出走美国和姜起山还有这么重要的关系啊,怪不得两个人之间这么浓重的情谊呢,
终于喝完了酒,我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上姜起山,
我还没见姜起山喝得这么醉过,我扶着他上了车,他在扬州也买了一套房子,离工厂不远,上电梯,给他脱鞋,上床,我刚要去给他倒水,他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
“暖暖,陪我聊聊,”他说道,
“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陪你聊啊,”我抱怨道,
“身体醉了,心里明白,是不是,”他一下子把我拉到了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