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也是,可是如果把许慕的死定位为意外,我心里还是觉得不是那么踏实,
我想了好久,要不要问邱长鹤,终于,我还是开口了,“请问,您的夫人叫什么名字,”
邱长鹤的脸色瞬间变色,倏然间苍白,接着他说了一句,“她的英文名字叫rose,”
嗯,这么美丽的名字,竟然不是sarah吗,
邱长鹤又问“她怎么你了,你怎么突然问她的名字,”
其实想想,我和邱长鹤的老婆也确实没有什么仇恨,我对她所有的印象都来自于她给许慕的那条短信:滚开,离我儿子远远的,
我问邱长鹤有没有曾经给许慕发过这样一条短信,他说他不知道,儿子从小就不和他亲近,
我点了点头,那就应该是邱宁的母亲给许慕发的了,
可是,我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邱宁的母亲就是sarah,我甚至都没有办法证明她就是sarah,也可能,她本来就不是sarah,是我多虑了,
邱长鹤若有所思地走了,我看着他上了车,他最近一直在中国,没有回美国,
我邱长鹤聊完了以后,我就回家去了,不上班在家里很是无聊,
想不到姜起山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