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守年说到,
姜起山“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姜起山要招保姆,现在孩子大了,可以不用招聘月嫂了,普通的保姆就可以,一定要有带孩子的经验,姜起山是亲自面试的,他招人看很多的方面,看面相,看做事的速度,看对孩子的容忍程度,反正招的过程中,我一直心惊胆战的,因为毕竟这是我做得错事,我又不好意思承认,一旦我成为了乔诗语那样的人
我不敢想象,
招了一天,面试了上百个人,姜起山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我想和姜起山坦诚自己的错误,
晚上,姜起山在床上,我悄悄地走了过去,我先亲了他一下,他猛地把我揽到了怀里,在我的脸上啄了一下子,说到,“怎么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了,”
“我”我脸红心跳的样子,实在不知道姜起山对我的印象能坏成什么样,
“你怎么了,”他问,
“孩子其实是我掐的,”我说到,我抬起眼睛来看着姜起山,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各种情绪,不解的,疑惑的,当然,也有生气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姜起山说到,紧紧地皱着眉头,“你也想成为乔诗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