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被太阳染成的艳霞,一排“人”字型大雁欢喜地向南飞。
她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致,她更倾向于实际,看风景的时间倒不如修炼,她丢给楚祺一个储物袋说:“我没看里面都有什么,分多少都靠自己气运。”
楚祺接过储物袋道了声谢,便将储物袋塞进怀里,她看得出来高唯真有话要说。
高唯真扯了扯她的袖子说:“我一直相信自己将来能一剑斩天下,可直到今日杀了人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软弱不堪。”
楚祺挑了挑眉看着高唯真,有种熊孩子找家长告状的感觉,拍了拍高唯真的手说:“你已经不错了,每个人都会对生命充满敬畏,若是你哪天变得杀人不眨眼才可怕呢。”
高唯真总觉得她和楚祺是两类人,她做事喜欢用蛮力解决,楚祺却喜欢到处挖陷阱她只把心思放在修炼,楚祺却时常看风景,按理说她不应该和楚祺说这些,如今却希望楚祺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
她抚摸着剑柄说:“你杀过人吗?”
“杀过。”
高唯真翻了个白眼,拿着剑鞘戳着楚祺的腰说:“没想到你比我还窝囊,都杀过人还吓得全身发抖。”
楚祺自动忽略“窝囊”二字,轻咳一声:“这不是害怕,我可是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