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腿见气氛这么尴尬,伸手拽了我一下,我装作不懂得从盘子里加了个鸡翅放在了她碗里。
大白腿有些无语,轻轻咳了声。我问她,咋了,不舒服啊。
这时方琪看不下去了,一下站了起来,冲我们仨说:“你们仨干嘛呢,人家敬你们酒呢,聋啊。”
我没搭理他。板哥和阿伦被她一训,动了动身子,看了眼我。我依旧自顾自的扒着手里的虾。
方琪了解我,知道我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只好冲板哥和阿伦说:“你俩,快,人家敬你们酒呢。快点喝啊。”
板哥一下子站了起来,冲顾明说:“一个大男人家的,谁用杯子喝啊,来,我跟你吹瓶。”
说着板哥举起酒瓶子咕咚咕咚把一瓶啤酒给吹了,让我一下想起来中考时的那顿饭。我们几个也是这么吹瓶喝的。
板哥喝完后见顾明没动静,就说:“没事,你要没种也可以不喝。”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火药味,都没有说话。方琪那几个社会上的朋友也看出不对来了,也都沉默不语。
方琪有些不高兴了,冲板哥说:“你干嘛啊,什么意思啊,啊?”
板哥装作无辜的样子说:“没啥意思啊,喝酒啊,我们不喝你叫我们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