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这一问,我就把这段时间受的气跟他说了。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找狠人帮我的,跟单飞说一下让他带人来帮我就行了,结果我跟狠人说了后他气坏了。破口大骂了一番,问我咋能忍这么久,他这就打电话找兵哥带人来学校帮我弄黑皮,还说就算是在学校里也照样能把他拖出去。
我一听赶紧说不用,我这还是观察期呢,现在要是闹出点事来我这学就完了。
狠人问我啥时候能过观察期,我说这次大休前估计就行了,狠人说那行,他跟兵哥打电话,叫他联系我。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先找人,处理不好的话再找兵哥。
狠人说那也行,不过他还是会跟兵哥说声,让兵哥联系我,以后要是有事我也好直接联系兵哥。
狠人这事办的挺好的,跟他打完电话没多久我就接到了兵哥的电话。
兵哥一副不在乎的语气问:“喂,王聪是吧?”
他那边声音乱糟糟的,我偶然听到什么八条二饼的,估计是在打麻将,我赶紧应了声说:“哎,兵哥是我。”
兵哥说:“你跟我说话不用这态度。正常点就行,你是狠人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咋了,最近遇事儿了?学校的小逼崽子吗?我帮你弄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