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我们喝完酒之后第二天高瘦就约了刺儿头他们,刺头儿也没有怂,定了下来,高瘦让他把纹理头喊上。按照狠人跟她说的,叫刺儿头他们能叫多少人叫多少人。
因为为了时间充分,所以我们把时间定在了第二天下午,正好是大年三十的前一天,那天上午我爸正好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带了好多东西,都是过年的年货。
一到家他就开始忙,开始收拾,打扫屋子,我当时有些愧疚,自己在家这么久了也没有主动打扫小房间。
更让我愧疚的是我爸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给我道歉,说他对不住我。这么晚了才回来。
我赶紧帮他一块儿打扫。
我们这边有个习俗,就是当年如果有人死了的话。过年是不贴对联的,所以我们家没有贴对联。
过年吃的东西我爸全部都买好了,基本都现成的,下午再去趟超市就可以了。
说实话,这年春节是我过得最没年味,最难受的一个春节,给我的感觉纯粹是在敷衍一样。
我爸问我有没有买新衣服,我说没有,他拿出钱来,塞给我,让我去买衣服。我没要,说今年不想买了,我爸怎么劝我我也没有答应,就是不想买了,或者更应该说我没有心情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