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肋骨那还是被打的挺疼的,不过这个与经验无关,我就长了两只胳膊,护住了头和脸就护不住肋骨了。
他们打够了之后就把我从地上架了起来,肋骨那疼的我喘气都不咋敢喘,不过我抬头看了看同样被架起来的单飞和板哥。被我还惨,单飞鼻子都破了,流着血,板哥眼皮肿的老高。至于阿伦,直接惨不忍睹了,我靠,两只眼睛都黑乎乎的,一看就是淤血,头上也不知道哪里破了,不停的流着血,半边脸都红了,我忍不住把头别过去不敢看了。
啤酒肚这时候走过来给我们四个一人扇了两巴掌,骂了我们几句。
我闭着眼睛忍着,以为他们打够了就行了,结果光头问啤酒肚咋办的时候,啤酒肚就说把我们都带走,找人来赎我们。
我一听这话有些急了,喊了声:“喂,差不多得了啊,没必要玩的这么过分吧,打也打了都。”
啤酒肚照我走过来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骂道:“草你妈,你当老子是街上的小混混啊,打就打了,老子头上的伤不得花钱治啊。”
我说你把我们打的更厉害,啤酒肚又踹了我一脚,说:“活该,这是你们自作自受,怪只能怪你们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说着他就跟光头商量把我们都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