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挑衅之后,肌肉男也火了,说这酒窝就是欠弄,哪天哥几个一块弄她一顿就好了。
我让他滚吧,成天脑子里就这么点玩意。
肌肉男说:“我说真的,等下次咱收拾白衬衫的时候咱把酒窝也一块弄上吧,治治她,让她贱,你知道吗。她背后老说我们的坏话呢。”
我说收拾个屁,上次也要去收拾人家呢,到最后还不是被人家给反过来阴了一把,肌肉男说那是因为我们太轻敌,准备不充分,这次再去一定要摸清楚。
其实我上了大学以后对打架不那么热衷了,可能跟大白腿的观念有关吧,老是给我灌输不打架的概念。也是因为长大了,所以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冷静了,但是我感觉上了大学以后装逼的更多了,比我还能装,这你妈的。
不过白衬衫这个架我是一定要打回来的,一是为了我和蝎子这口气,二就是因为酒窝的挑衅了。
过了没多久,麻花辫就给我回了电话,我当时挺生气的,说她的电话咋让酒窝接了,她说她也不知道是谁,她在洗澡呢,就让酒窝帮她接。
我问她看到我给她发的消息了没,她说看到了,埋怨我怎么可以那么说酒窝,我说那么说她是轻的,你没见她刚才对我那样。
麻花辫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