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又有好多她们这样的酒吧里面的工作者过来敬我酒,跟我说两句讨好的话,让我以后多照顾照顾她们。
我当时真的是受之有愧啊,这你妈的,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啊,我总共才在这里上一个月的班啊。
我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跟刘哥说:“刘哥,你跟她们说声,让她们别对我这么客气了,说白了我就是个临时工而已啊。”
他摆摆手说没事,至少现在我在这个位置,我就说了算。
我当时挺好奇的,问怎么我一来这个副队长的位置正好就空了出来,以前没招到人吗。
刘哥跟我说以前压根就没有这个职位。是狠人临时加的这个职位。
我当时差点吐血,问他真的假的,他说当然真的,让我出去打听打听,哪有这个安保副保安的职位啊,就是我来了之后狠人这不随机给我安排的。
他跟我说叫安保队,只不过是为了好听罢了,说白了,就是一帮看场子的,他把手里的烟灰一弹。说:“咱安保队里哪个不是狠角色,哪个没有砍过人。”
我靠,我听他这么一说,才知道我们安保队的人原来都这么牛逼。
不过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我就要担心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让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