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的,这一走不知道又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今年过年就能回来了。
我说行,让他好好混,将来弄个师长当当,到时候我也让我儿子去考军校,提拔什么的就交给他了。
送走了单飞我心里挺失落的。感觉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
晚上我回了酒吧之后李思思突然给打来了电话,问我干嘛呢,怎么好几天没听到动静了,我说上班呢,找了个兼职。
她问我在哪干,我也瞒她,跟她说我在酒吧呢。
她一听莫名的激动了起来,问我真的假的,我说当然是真的啊,她就说我太酷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怎么就酷了,她说她觉得干夜场的人的都是很厉害地人,都是很酷的。
她问我要是她来喝酒的话要不要钱,我当时直接吹牛逼说:“你来当然不用钱了。我靠,我在这里怎么说也是个安保副队长,谁敢收你钱。”
李思思一听更激动了,问我那今天晚上她叫朋友过去玩行不行,我说没问题,让她们尽管来就行。叼边他技。
这两天我们酒吧非常地安稳,营业工况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听说牙签男那边场子还没开业呢,被上面给压着,所以迟迟开不了。
这里说的上面自然指的就是发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