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杂志往我面前一递,我接过来一看,还真是,这你妈的,这不是我前两天刚发表的那篇文章嘛,没想到麻花辫也喜欢看这种杂志。
我一下子乐了。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说:“是吗,这谁啊,写这么好,还跟我同名,我真佩服他。”
麻花辫说那是,不过也就只能是同名了,要是我啥时候能写出这种文章来,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当时一听她这话气的不行,她这是对我赤裸裸的歧视啊!
我跟她说:“跟你说实话吧,其实这文章是我写的。”
我说完之后麻花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酒窝被她的笑声给吸引了过来。问我俩咋回事,等她知道了我刚跟麻花辫说的话之后她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说你俩笑啥,酒窝笑着说,王聪,你要能写出这种文章来,我都能当作协主席了。
我靠,给我气的,她也跟麻花辫一样看不起我呢,我说我对你太失望了,咱俩这么铁你竟然不相信我。
酒窝说就是因为我俩铁,所以她才了解我,知道我压根写不出这种东西来。
我当时就郁闷了,说我这么深的文学造诣体现在我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上。她们怎么就没看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