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北京的大学,那么也许我就能见到他,他常说他就在北京,我觉得如果我能考上北京大学,我就能天天看到他。”
“凡凡哥,你知道吗我不想,我并不想要他送我的那些东西。”
“我,我只是希望,他,他能够多回来,能够陪着我。”
“哪怕,哪怕什么都不做,让我每天回家,能够见到他,我就很开心了。”
眼见表弟有些激动,孙一凡揽着他,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想其实二舅他也知道的。”
卢锦洋突然有些激动,低声嘶吼着:“不,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永远都是醉生梦死,他每次回来都把自己喝的醉醺醺,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
看到表弟泪水夺眶而出,孙一凡能够感受到表弟的痛苦和伤心。
孙一凡很清楚,其实在任何一个孩子眼里,父亲都是最伟大、最高大的。
所有的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父亲会是那个最厉害的。
就像是孙一凡自己,他的第一个偶像,第一个崇拜的人,也是自己的父亲。
但是同样,每个进入叛逆期的孩子,首先叛逆反对的,也是自己的父亲。
这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