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环住对方的腰,还主动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温慕向来畏寒,现在倒是热得像是个大暖炉似的,不安分地动了动,细语:“我好热呀……”
孟庭宴也不伸手抱他,决定给这人一个教训。
他语气又强硬了几分,脸色还有些不太好,“谁让你胆子越来越大。还学会骗我了,偷跑这里来喝酒。”
本能地察觉到对方话语里的危险,温慕也不敢乱说话了,而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卖乖黏人地仰起头来索吻。
他的眼睛很亮,还蕴着一丝氤氲,红润的嘴唇还沾染了一丝水汽,模样楚楚可怜的,十分惹人怜爱。
虽然知道这是这人惯用的卖乖小伎俩,孟庭宴还是差点没绷住,唇角紧紧抿住,勉强维持住表情。
他打定主意不搭理,很快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不许撒娇。”
见这招失灵了,温慕表情迷茫了一瞬,只好努力踮起脚尖自力更生,最后却只能碰到对方的下颔。
……而且索吻的对象还无动于衷,十分冷漠无情。
见孟庭宴如此不为所动,温慕坚持了一会儿就累到被迫放弃了,神情还逐渐浮现出一丝委屈。
孟庭宴不想理会他,可偏偏就吃他这一套,微肃的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