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这里连生物的尸体都没有。
晏姽正准备拔出发簪杀出一条路,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是张老板娘
晏姽挑了挑眉,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声源走过去。
俞之踩着雪回到房子,他轻轻推开房门。
房间里安静极了,俞之眼眸幽深,他未曾开门快步走到床榻边上,床上的人儿没了踪迹只留下一朵软嗒嗒的桃花,他觉得心脏骤停,面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手上的动作也格外的稳。
他将桃花捧在掌心里,没有,没有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均匀的心跳就像一朵普通的没有生命的桃花。
雪花顺着风的轨迹从窗户吹过来,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道。
他恍惚能看到那一点翘起的脚尖,能看到蹦蹦跳跳没个安静时候的身影,能听到怪腔怪调的调侃却怎么都看不清她的面容。她面貌应如桃花般娇艳、她肌肤应比桃花还要柔软,她应当生机勃勃地绽放。
俞之眸色愈发的深沉,最终化为一汪幽潭。他一丝不苟束在脑后的长发散落下来,被风吹起他小心翼翼将桃花收进里衫他心脏的地方,转眼之间房里便没了他的踪迹。
他的小桃花应当放肆地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