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模样,甚至说到最后声音都哽咽了,但彭浩康却搞错了一点。
焦老什么阅历,哪能看不出彭浩康的想法,听他说完后,道:“想必你觉得这个奖章是我颁发给他的,所以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这个原因?”
彭浩康一愣,不过他这个时候还迷糊,尽管心里是这么认为,但哪敢接腔。
而焦老摇了摇头道:“你们跟我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那些虚名,那些利益,你们什么时候见我在乎过?只要意见正确,算骂我我也接受,绝不可能因为这个而生气。”
彭浩康心里一沉,焦老越这么说,说的越严重,他越感到不安。
而焦老继续道:“我听到你说那句话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个奖章是功勋,是国家给予他的,但又不仅仅是给他个人,还有在他战斗的过程牺牲的那些同志,毕竟一个人的战功再大,那也是无数战士帮你一起完成的,所以这个称号不是对个人,更是一群为国牺牲的烈士集体!”
焦老眼神失望的看着彭浩康:“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觉得像话吗?”
听到这里,彭浩康心里一颤,终于开始心慌了!
同龄人里,恐怕没有人他更清楚焦老对国家、对人民的忠诚,所以彭浩康丝毫不觉得焦老这话是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