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句客套话,双人床宽得足够他这个成年男性在上面翻滚三圈,好在上次在客厅坐电梯上楼参观老陈那有自己卧室四个大的衣帽间已经完全损害到他的自尊心,这回的冲击就显得没那么大。卧室里家具不多也不华丽,墙面和地毯都是浅色,以简约为主,干净透亮得跟身边站的这位给人的感觉差不多,最显眼的反而是阳台落地窗,厚厚的窗帘遮住八成,外面漆黑一片,随着灯光的亮起,只有几缕夜色挤着窗帘的缝隙溜进来。
空荡荡的。这是姜澜生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像楼下的客厅一样,只是个样板房,这里没有主人,只有临时的、随时可能离开的住客,冷清得几乎不能称为‘家’。
“洗手间在右手边,”乔瑾瑜走在前面。“毛巾和洗漱用品在——在这里,都是新的,我去给你找睡衣。”
对方贴心地替他关上洗手间的门,姜澜生颓废地背靠冰冷的瓷砖,头痛欲裂,紧绷的身体直到现在才迟迟放松。通宵抢救,下班后又匆匆驱车赶往这里,安抚暴食症的病人,又在运动器材上勉强挥霍少许汗水,他的体力被彻底透支,无与伦比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完全爆发。他不知道乔瑾瑜让他留宿,又给他留出独处的时间,是不是因为敏锐地意识到他糟糕的状态,好在他还年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