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会闹成这幅样子。
“我知道。”他答。
乔瑾瑜:“你不生气么?”
姜澜生笑:“虽然我很想生气,但是某个人利用我利用得很失败不说,还把自己赔给我当男朋友,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再来一次我也想做同样的选择。”
乔瑾瑜的肩膀肉眼可见的逐渐放松,姜澜生把对方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拇指搓揉按出指甲印的地方。那只心魔没有壮大,脱去层层叠叠的黑暗外衣,里面只是一个男人最原始最简单的愿望而已,它不伤人。
“谢谢你。”乔瑾瑜轻声道。
姜澜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对坐吃完午饭。苏越包出来的饺子带着股奇怪的、让人安心的魔力,是童年的味道,姜澜生甩开腮帮吃的很开心,并及时制止乔瑾瑜吃得更多。这种方法能很好的勾起对方的胃口,让对方不至于吃得过多让胃部不适,还能让对方对下一顿饭有所期待。
俗话说的好,饱暖思——
这是姜澜生从小长到大的家,这里处处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甚至墙上的每道划痕都有它相应的意义,把乔瑾瑜带回家的感觉就像是把对方带到自己的生命里,允许对方在自己的领地内留下属于对方的印记。姜澜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