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老婆你怎么不跳起来揍他!”
姜澜生乐:“你不是也说我老婆不好看吗?我也没跳起来揍你啊。”
“我可没说!你不要污蔑我!”陈赫门低头掏兜。“我只是说你老婆是普通人,我可没说他不好看,而且我又没恶意,那傻逼就是嫉妒你。”
没掏到,陈赫门随便进附近没关门的寝室要了颗烟,点上火才出来,边抽边示意姜澜生跟他去阳台。
“我这么一想觉得他还挺可怜,老家敲锣打鼓送出来的大学生,毕业之后竭尽全力的挣扎着留在咱们琅市,到头来还不是每天拿着可怜巴巴的工资给领导当孙子。”
姜澜生不抽烟,也没有根据不同烟味分辨出好烟坏烟的技能,他站在上风口背靠栏杆,道:“陈少爷终于打算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现实了?”
“你把我从家里捞出来我谢谢你,不然我可能被我爸在家关一个学期。”陈赫门二指夹着烟卷。“但我不可否认,我老爸的行为的的确确让我开始思考我之前根本没想过的问题。他只想我接手家里的生意,却从来没想过我到底是不是想做这个,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幸福的人生大体相同,不幸的人有各自的不幸,我都不知道究竟是我更不幸还是张伟那个傻逼更不幸。”
太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