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到姐姐的时候她已经在相关部门的研究室里工作,遇到我其实只是个巧合。再到后来,我又成长了些许,我又让唐纳帮我查姐姐的情况,他才告诉我,姐姐已经转行了,现在在第一医院工作。”
“然后……我就遇到了你。”
说这一切的时候乔瑾瑜的表情十分平静,像是在说毫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乔瑾瑜讲得很慢,外加上姜澜生时不时的给他喂吃的,等他注意到乔瑾瑜已经很久没有开口的时候乔瑾瑜已经睡着了,眉心依旧紧锁。乔瑾瑜总是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所以他也从来没有问过,他相信这是乔瑾瑜第一次向别人倾诉自己的事情。就算是说自己的故事,乔瑾瑜看起来依旧是置身事外的,就好像讲述这一切的人只是演员乔瑾瑜,与曾经的那位小王子欧阳瑜毫无干系。
姜澜生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床关灯,然后回到床上,把自己塞进被子里。明天依旧要跑个来回,他可以在高铁上复习。
唐纳来的那天乔瑾瑜的状态和之前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骨折骨裂的部分虽然在日渐好转,却因为神经的传递功能受到损伤,最多只能左右扭动头部,越是离头远的部分越像是鬼压床般无法动弹,有触感有痛感,只是不能自主活动。
唐纳小心翼翼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