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张彩票,结果开奖的时候中的奖刚好够纳德心理的昂贵花销。
这位来纳德心理的时间比姜澜生早一天,在纳德心理住了快四个月,姜澜生总觉得柯柯的心理非常健康,不符合他手里这本考研书籍上任意一条心理疾病的诊断标准,他怀疑柯柯来这里纯粹是为了休假,弥补之前被通告疯狂压榨后脆弱心灵上的创伤。
“嗨。”柯柯戴着鸭舌帽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和柯柯聊天的次数不多,之前的几次谈话他摸出对方不喜欢任何运气类型的游戏,比起唱歌更希望能当个配音演员,可惜家里就是不同意。
“哟。”姜澜生头也不抬。“等会儿啊,我把这章看完。”
“你看你的,小唐,过来。”柯柯对小唐招手,小唐却把头埋在翅膀里。
这也是姜澜生摸出来的规律,对待柯柯这样的人不能太生疏太客气,不要像对方身边的人那样恭维对方拉出距离感,有必要的话可以让对方等待,这样会满足对方‘像个普通人’的愿望。
把一个专业从头自学到尾比他想象的简单,但对于一个纯粹的理科脑而言看文字又很头疼,他好不容易撑着困意把眼前这段理解,这才把书一推,食指刮了刮小唐胸口的绒毛。
“你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