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复习计划,维持着每周去纳德心理请教贺老师和何先生一次的频率,按部就班的把别人学了很多年的知识在短短一年内塞进脑子里。这么说不够准确,刚和乔瑾瑜认识的时候他也读了不少书,而且不是不求甚解的那种,而是字字句句都被认真琢磨,复习进度飞快。日子一天压着一天的过,以至于他也没什么时间去探班,乔瑾瑜杀青的时间比他考研的时间早,索性到他学校附近的酒店开了间长租房,让他每天晚上到外面住。住酒店总比住寝室三个人一起方便得多,更何况晚上还能搂着自家老婆,姜澜生白天就在自习室学习,晚上卡着学校关门的时间出去,就算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乔瑾瑜依旧亲力亲为接他过去,无论他什么时候出门,卡宴永远准时停在门口,只要他打开车门就能见到那个人、嗅到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我感觉我要被你惯坏了。”
有天姜澜生坐上车后对乔瑾瑜说。“走路就只要五分钟,五分钟你也要接,这么想见我?”
乔瑾瑜诚实点头,道:“毕竟是剧本里常有的剧情,老父亲担心在外的游子,回家要接,出门要送。”
姜澜生:“……”
这是他一整天内唯一清闲自由的时光,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备考上,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