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坚持外面的饭菜可能不干净,为了让他以身心健康的状态完成名为考研的人生大事,乔瑾瑜特意请宋姨给姜澜生在家里做饭,装进保温桶里带过来,一天跑两趟,上午做中饭,下午做晚饭和第二天的早餐,直言不讳是给姜澜生的健康餐。姜澜生不清楚这算不算跟家里出柜,宋导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姜澜生的存在,却完全没有人对他们两个过分亲密的关系表示好奇。
两天一晃而过,一共四门科目,考场里的人越考越少,坐在他前面的兄弟第二天考第一科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精神崩溃趴在桌上哭,又被巡视的监考老师带走,等最后一科他放下笔,二十人的教室只剩下不到十个。
姜澜生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收卷后立刻出门,路上有考生大喊有考生尖叫,他却只觉得平静,混在人群里挤上那辆只为等他而停留的车,车上充斥着炒面的味道,左边乔瑾瑜单手拎着炒面无辜地看着他,把那看起来就很油腻的饭盒塞进他手中。
“宝贝儿,你为什么这么可爱啊。”姜澜生笑出声,摸出进考场前摘下来的戒指避开饭盒戴手上。“不怕有人认出你来?”
乔瑾瑜稍加思索,道:“应该没有,负责炒面的叔叔平时应该不怎么看电视剧。”
“周围的家长们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