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满脸风霜之色的老男人,穿着一身土布褂子、脚上胶鞋还沾着干涸的黄泥巴。
听罗春说,那个佝偻着脊背的老男人、离开的时候笑得很灿烂,而且一直在说“你们是大学生、我是土巴佬、身上脏”之类的,听得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自那次以后,整栋楼男生都不待见孙三,看到他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韩义是没办法,人家拿钱来买东西他总不可能不卖吧
至于借钱也是出于多方面考虑,这个孙三老家就在他隔壁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不了花个一百块路费上他家去要。
另外如果他不借的话,以这家伙的德性难免会想歪招,比如从校园贷借。那坑的不是他,而是那个这辈子唯一一次走进大学校园的“土巴佬”。
不过他的人品就值500块,多一分没有。
“哎,心还是不够硬啊”叹息了一声,电话铃声响了。
“喂椒盐花生两包达利园饼干一袋还有呢好的,知道了。”
随后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这边刚挂断,紧跟着电话又响了,连着接了四五个,全是让送零食的。
把记下来的品种按寝室号打包好,提着袋子去了。
这是韩义两年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