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喊道:“问天歌,救救我。”
“你谁啊”
这人灰头土脸的,我根本认不出他是谁了。
“草,我是你老大。”
此人气焰甚是嚣张,我真想放箭把他射死得了。
离得更近了,我就觉得有点熟悉了,突然,我看到他左手上所戴的那款金闪闪的腕表,错愕道:“刘扒皮,是你”
“草,你不想混了啊。”
刘凡建火气很大,保持着对我一贯盛气凌人的态势。
我直接闪身走人了,妈的,正为救个同事暗生惊喜之际,却没想到此人竟是我平生最痛恨的人。
而且,这货没有半点觉悟的迹象,还真把这里当成公司了,还以为自己仍是高高在上的主管,对我颐气指使着。
“问天歌,你给我站住。”
刘凡建在后面喊着,我停了下,气呼呼说道:“要是早知道是你这贱人,我刚刚就不救你了,奶奶的熊,还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别跟着我,我可不想伺候个大爷。”
“你”
刘凡建显然没料到我敢如此顶撞他,在他印象之中,我可是一向逆来顺受的,所以此时的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对我吼了,低声下气道:“问天歌,我们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