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歌那狗日的,不过是个新来的,之前在公司里叫他做什么,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却骑在我们头上,这口气我真的很难咽的下去。”黄崇勋愤愤不平说着,当即就引起了许峰的共鸣。
刘凡建边走边朝地上吐了口唾液,沉声道:“你以为我想啊,可现在情势不明朗,我们只得忍气吞声,这混蛋之前还威胁我了一顿,这个仇,我肯定会报的。”
“好,先让他得瑟一阵,之后,要好好教他怎么做人。”
“新来的,还敢威胁建哥,简直不知死活,不把他痛扁一顿,真把我们当成软柿子了。”黄崇勋等人怒喝之声传进了我耳里,我心里冷冰冰的,这伙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之前,我是新人,在公司里被你们欺凌自然把所有苦都吞入腹中。
你们平时在公司里仗势欺人也就算了,如今在这充满危机的丛林里,不想着如何逃生,反而还想找我麻烦,真把我问天歌当成是废物,可以肆意欺凌了
我攥紧着拳头,恨得咬咬牙,压下心中激愤,我悄然退走。
等我采好草药回到营地,他们也捡回了几个红牛易拉罐,他们对我态度好了很多。
我冷着脸,为赵青青熬了草药。
她服药后病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