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身上多处剧痛,在附近采了些具有消炎作用的草药,把它们搅碎,由巴掌般大的树叶包着。
赵青青帮着敷在伤口上,再用藤蔓绑了下。
做好这些,赵青青都气喘呼呼了。
坐在石上,看着她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我心疼地说道:“青姐,让你受苦了。”
“问天歌,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你为我都可以连命都不要了,我为你做这点,又算得了什么。”赵青青嘟着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我讪讪笑了笑,说道:“嗯,你说得对,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赵青青看着我,忽然不说话了,脸色有些复杂,我问道:“青姐,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该怎么称呼你,你都把我初吻夺走了,是叫你老公,还是叫你小弟弟”赵青青托着香腮,一本正经说着,我额头上当即冒出了瀑布汗,将信将疑地说道:“青姐,你真是初吻”
“怎么,你还怀疑我”
赵青青有些不高兴了,我搔了搔脑袋瓜,说道:“在这男女开放的时代,像你这样大美女还留着初吻,我真的难以相信的。”
“我初吻已经被你夺走了。”
赵青青又强调了下,看着她这般气呼呼的样子,我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