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美屯额头现着的那朵有点红的白玫瑰越来越明显,王险有些忐忑不安,白玫瑰不比红玫瑰,根据他神棍师傅留下来的经验,白色虽然代表正义,但这种白中带红的玫瑰不一定是好的东西。
“那我到你们赵家去去做什么”有眼前女人来召唤自己,王险自然很乐意,他也一直想在村里谋一份正当职业,只是他不知道眼前女人让自己上赵家做什么。
“做什么到时再说吧,后天早上你直接到赵家来报道。”
看王险仿佛有些害怕,赵美屯媚笑,“又不是叫你来杀人,你怕什么”
王险不敢再多问,自己家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女人来过了,没有女人的家,往往不像个家,即便赵美屯只是来逛一圈,他都会感恩涕零,更何况她是来叫他到赵家去上班的,他还正想着自己下一步用什么来谋生呢。
等王险再回过神来,赵美屯已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股令人着迷的余香。
而这一晚,是王险最难熬的一晚,单身男人在房间总是特别浪费卫生纸,为了节约卫生纸,他冬天洗冷水澡、夏天洗热水澡来克制这一类情况,但这一夜,洗冷水澡跟洗热水澡都没什么用。
熬到十一点多的时候,王险终于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