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破产了,在早几年的时候为了躲债跑外地去至今没有回来,他建的那个祠堂便成了镇上一些混混出入的场所。
这几年白文镇上到处在整治混混,混混们失去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光,那会他们只需好勇斗狠就行,很多家伙就可以天天住宾馆,用新鲜的女人,甚至有些新鲜的女人还会为一两混混争风吃醋。
时间走到现在,这会的混混不再有当年的风光,他们之前很看不起扒手,这会他们走投无路也经常去做扒手,不想经验不足,常常被抓。
一旦被抓又交不起罚款,于是经常被揍个鼻青脸肿出来,他们当中很多家伙已经很久没有吃顿好的了,只能靠捡捡垃圾为生,越来越混不下去,于是他们纷纷落脚在刘家祠堂里。
其实韩露没有跟王险说实话,老麻是经常落在刘家祠堂没错,但有时小酒楼有客人关门的晚,加上有些收入,老麻会经常赖在韩露的房间里过夜。
韩露自然不愿意,但老麻立即又说小酒楼原本是属于他的,韩露没办法只能又被老麻勒索。这种事在过去一年多发生了很多次,连韩露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老麻是有想过拿回酒楼,想拿回酒店来自己经营,但通过一年多以来的感觉,他突然觉得不拿回来酒楼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