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斌慢悠悠抽完一支烟才回病房,他没有询问陈景文怎么认识沈浪的,陈景文也没说,两人默契的没有去提松山湖事件,像往常一样吹牛打屁相互挤兑。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后,陈景文就休息了,但却一整宿没有入睡,闭着眼睛将这几天的经历在脑海回放梳理。
漆如墨的夜晚,没人看到病床上的年轻人时而紧皱眉头,时而微微叹息,一直到天亮。
周日没有什么波澜,平静过去,胡艺敏一天没有出现,倒是冉静来看过陈景文一次。
周一工作日,东林市乌云密布,沉闷的气氛笼罩这座钢铁都市,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上午十点半,王宇给陈景文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一起吃个饭。
晚上七点左右,王宇拎着两袋鸡蛋来看陈景文,老王甫一进门就问道:“你什么情况怎么把自己整医院来了。”
陈景文嘴角扯动,老王就是这操行,除了钱啥事都能开玩笑,什么叫把自己整医院了神经病才把自己整医院。
陈景文瞥了一眼老王手中的几斤鸡蛋,真心服了道:“我说王哥,我没看错的话,你手里拎着的是鸡蛋人造的”
王宇提了提手中的鸡蛋,“专门去超市买的,听说是土鸡蛋